| 一页书签——傅景贤 |
| 发布日期:2009-06-0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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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还是四十年前的一个夏天,我们这一届中文系毕业了,同学们都在收拾行装,准备奔赴全国各地,热情洋溢地憧憬新的生活。同窗数载,一朝分离,天南海北,还真有一股难以割舍的依恋在撞击着胸膛。那时还不流行毕业纪念册什么的,能在一个普通笔记本上签个名,写上几句祝福,也就相当满足了。
记得一个下午走进邵桂林的宿舍,书本、讲义堆满了一床,见他正在打包,准备去青海“核弹试验基地”党委办公室做秘书。
邵兄是我的老乡,在高中与我也是同校同届的,他见我神情黯然,就一边拍拍我的肩膀,一边故意打着哈哈说:“伙家,回盐城继续奋斗吧。哦,差点忘了,我俩就不要签名了,这里有一未用过的笔记本,我也未能写出什么好句子,就连同这页书签,送你做个纪念吧,——这上面有一幅画,你肯定喜欢。”
我从本本中抽出来一看,那书签正面有彩墨菊花两朵,反面还有苏轼的《赠刘景文》一首诗:
荷尽已无擎雨盖,残菊犹有傲霜枝。
一年好景君须记,正是橙黄橘绿时。
水墨加上淡彩,这在当时的出版物中,已属罕见,背面还有苏老夫子的诗——只可惜未用其书法而只用宋体印出,有些美中不足。然而作为临别赠品,我还是很高兴的接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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